一夜宿醉,许星雪的头还是有点疼的。
不过她喝得不多,疼痛感尚且可以忍受,主要是怕一会儿在飞机上会不会晕,所以许星雪洗漱完毕捧着那杯橙汁仰头“咕嘟咕嘟”就是一通喝,喝完了,咂咂嘴,觉得不错,杯子往江见川面前一递:“还有吗?”
江见川接过来,去厨房给她切橙子去了。
许星雪跟过去,顺着牛腩的香味跟个饿死鬼一样飘去炉灶,把锅盖一揭,水蒸气迎面扑来,她“哇”了一声,不仅酒醒了,甚至口水直落三千尺。
江见川处理完橙子,又去盛饭。
榨汁机“嗡——嗡——”缓慢地转着,许星雪抽了双筷子,从锅里率先夹起一块牛腩,吹吹吃进嘴里,又用舌头炒了一遍。
“好吃好吃!”
她含糊着发出赞叹,冲江见川疯狂竖着大拇指。
江见川把一碗饭放下,又去盛第二碗:“有这么好吃?”
以前做饭没见许星雪这么捧场,分开一年人倒变得虚伪了起来。
“真这么好吃,”许星雪又回头夹了一块,用另一只手托着递到江见川的嘴边,“你这次绝对超常发挥。”
对方有点高,她得抬着手臂。
江见川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饭勺,稍微停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就从善如流地歪了一下身子,偏过头从许星雪举着的筷子上把那块牛腩给叼走了。
“怎么样?”
许星雪把手按在操作台边,满怀期待地看着江见川,就像这锅肉是她做的一样。
江见川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是不错。”
“我就说吧!”许星雪乐颠颠地找盘子盛菜去了,“你现在做饭真是越来越好吃了。”
她好满足得很,痛快地玩或者吃顿饱饭就能快乐得忘记一切烦恼。
等到吃饱喝足坐上去机场的车,许星雪和江见川之前那些恩怨已经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