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过身,有些近距离地与他对视:“感动吗?要不你在床上给我磕一个?”
她的长发束起,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刘海零碎,细眉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像是进了墨一般,里面装着他惊讶的脸。
江见川蠕动了一下干裂的唇,喉结上下滚动,将快要溢出的浓重的化不开的情绪一并咽下去。
“感动,”他实话实说,“没劲磕了。”
在床上坐起身已经用掉他全部的力气,再说上这么一句话,基本超支了,要撑不住了。
他头很晕,整个人累得像是喘不上气,闭上眼重新倒回去的时候被许星雪托住后脑勺,姑娘家柔软的手掌在此刻像温暖的海水,托着他举着他,将他缓缓地放在了枕头上。
“江见川,你当初是有什么资本支撑你报这么远的学校?不到一年而已,看你把自己照顾成这个鬼样子。”
江见川躺在床上,听许星雪在旁边数落自己。
无论说的是什么,都这样动听,听着听着反而笑了起来。
“反正你会来的。”江见川轻声说。
许星雪一听,好家伙恃宠而骄?
“谁说我一定来的?我这次只是顺路。江见川,没下次了。”
江见川睁开眼睛看向许星雪:“不要。”
许星雪也不知道他在不要个什么劲。
只是江见川刚醒,状态不怎么好,可能是脑子坏了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弯,许星雪陪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顺便喂他喝了半杯温水。
江见川跟头牛似的,喝饱水了就开始饿。
许星雪又去厨房给他盛粥,掺上咸菜端到卧室给他吃。
江见川十分赏脸,就跟饿了八百年一样,拿到米粥也不嫌烫,二话不说就是干饭。
许星雪本来也想蹭一点当晚饭吃,结果一点没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