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难怪,江见川过敏的东西太多了,在外面吃指不定就中招,还是自己做安全。
许星雪的厨艺不行,但煮面条下饺子还是挺拿手。
简单把大米下锅,又冷着手去卧室摸摸躺床上的病号,换了冰袋下的毛巾,用棉签沾水,润湿干裂
的唇瓣。
虽然见过很多次江见川生病,但这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照顾。
许星雪回忆着自己以前生病时王清霞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再一点一点笨拙又仔细地把所有举动都还原出来。
江见川睡得很熟,呼吸吞吐绵长安静。
许星雪坐在床边盯着他发呆,忍不住想,如果江见川的妈妈还在,应该也是这样照顾的。
人的记忆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许星雪能记住自己和江见川很小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却对江见川的母亲的回忆很少。
她觉得这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不喜欢导致的选择不同。
毕竟在小孩子看来,她总是抛下江见川自己离开的。
现在长大了懂事一些,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更多是无奈,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怨。
自己都是这样,更何况江见川。
有时候设身处地的去比较,拥有后失去会不会比不曾得到要更残忍?
许星雪说不上来,她只是不想江见川难过。
太阳西沉,将近傍晚。
江见川的体温一点点降了下来。
放学的时间点,他被一道铃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