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星期三的中午,许星雪到达会宁,坐上去往会宁大学的出租车后,再给江见川打电话。
然而意外的是,对方又进入到了一个暂时无法连接上的状态,打了几通都没人接听。
许星雪整个人就是挺绝望的。
她找不着江见川,也找不着江见川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她甚至进不去会宁大学的校门,眼巴巴地在门口跟保安大叔唠了半个小时的嗑,这才让对方相信了自己真不是什么可疑人员,登记了手机号,被放进学校。
好在许星雪知道江见川的院校,从官网上查到了他的课表。
卡着中午放学的点,像个贼一样在教室门口蹲守。
结果不仅没蹲到江见川本人,反而被他的同学给反蹲回去。
有人向许星雪搭讪,想找她要个联系方式。
许星雪非常干脆地给了,顺便问一下对方江见川是不是这个班的。
课表作不了假,那个男生的确是江见川的同学。
不过两人似乎不熟,对方只是隐约觉得江见川这两天都没来上课,大概人不在学校。
分别前,男生给她推了江见川室友的名片,许星雪辗转找上对方,只有这个人知道江见川校外住址。
两人约好时间在校门口碰头,室友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叫陈柏。
陈柏的个头只比许星雪高了一点,整个人白白瘦瘦的,看起来是个乖小孩。
大概是没怎么和女生接触过,他在出租车内和许星雪说话明显有些局促。
“江哥应该是生病了,他前两天就不舒服,在寝室睡了一夜,怕传染给我们,就一人出去了。”
许星雪心想江见川还真是有边界感。
就是有点儿太边界了,怕传染给别人所以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死。
她心里憋着气,又心疼,一路板着脸,但又觉得这样对说话的人不礼貌,所以时不时僵硬地勾起唇角,回给陈柏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来二去陈柏被笑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