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哄起女孩子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什么意思？”方墨白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她，不解地问。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一面，刚才小陈被你忽悠的一愣愣的。”

原来在说这个事儿。

方墨白失笑：“我那哪里是在哄她啊，我那是在营业啊。她不是我的粉丝么，我总得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的粉丝，不能让她们失望，不然多失礼。”

叶知秋看出来了，他刚才是在施展他作为偶像的魅力。

“你的营业能力，真是让我起鸡皮疙瘩。”叶知秋老实评价。

没想到少年却突然感了兴趣：“展开说说，我需要听听旁观者的意见，然后适当改进。”

叶知秋哭笑不得，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少年居然当真了，还跟她上纲上线起来。

“就是觉得营业得有些过于刻意，不像平时的你。”

方墨白认真思考着：“但是我工作时候的状态和私下放松的状态确实不同，你难道不也是这样么？”

“这么说，你刚才面对陈玲玲的时候，是你的工作状态？”

方墨白表情无辜地点头：“有什么问题么？”

叶知秋在陪护椅上坐下，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面对我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男孩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宠溺地笑，他低声回答：“笨蛋，当然是我最放松的状态。”

叶知秋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一个人的心情好坏，真的可以因为另一个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