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半点没有被闺蜜安慰到的意思,她砸了咂舌:“呸!仲立东那老家伙,只要是个女的,他都想上去揩点油。无论对方漂亮与否,结婚与否,生育与否,于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重新找工作呗,还能怎么办。”
“叶子,不是我说你,你也快三十的人了,没男朋友也就算了,你现在连工作都没了。人都说三十而立,你看你都立了些啥?”
夏帆的话犹如万箭刺穿叶知秋的心,把她刺得生疼生疼的,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夏帆说的都是事实,她也确实无力申辩,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灌酒。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灌,一会儿醉成一滩烂泥,倒霉的还是我!”
叶知秋突然一把抱住夏帆,说:“宝贝儿,我可真是羡慕你,赚得多,人长得又漂亮,还这么独立。我跟你一比,就好像是个跳梁小丑,特别特别的差。”
夏帆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伤了她的心了,但是她跟叶知秋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磁,夏帆早就习惯对她口无遮拦了。此时,叶知秋将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却让夏帆心生出一股内疚之情,她安慰道:“你也别把自己说得这么一文不值。咱俩从小就差不多,做什么都是平分秋色的,你现在不过是失业,工作也还是能再找的嘛,就凭你这几年的工作经验,难道还能找不到好工作?”
已经有了醉意的叶知秋完全没把夏帆安慰的话听进去,抱着夏帆又哭又闹,差点没把“夜未央”的顶给掀了。
最终,叶知秋喝得宁酊大醉,夏帆拖着她走出“夜未央”的时候,不禁抬头仰望苍天,悲叹道:老天你果然是要亡我!让我交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朋友来折磨我!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叶知秋塞进计程车,然后报上她家地址,便甩手离开了。
叶知秋靠着仅存的一点理智,付了车钱,跌跌撞撞地下了车,爬到自己的住处,她翻了半天的包,终于在最里处摸到钥匙,却死活也对不准钥匙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