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在沙发上调整一个坐姿,深呼吸几次,还是说不出口。
林易安走到她面前蹲下,仰头与之对视,“奶奶,您但说无妨,无需在我面前为难。”他隐约觉得老人家有什么重要的事。
咬咬假牙,老太太用力抓住孙子手坦白:“今日订婚,你爸爸想让杨玲一起过去,我和你爷爷都不同意,可你爸爸昨晚求了我们半天,我和你爷爷……”
“我知道了,奶奶,这件事我会处理。”
昨晚林牧和也留宿这边,此刻还没起床。
林易安站起身走出去,径直走向南侧尽头父亲的房间。门没反锁,他直接打开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林牧和睡眠浅,被外间客厅脚步声吵醒,下床向外走,与林易安撞个正着。
“有事?”他说着走到衣帽间拿出一件外套披上。
林易安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臂搭在扶手上,长腿交叠,凝视着父亲走近,不疾不徐问:“听说你想带杨玲一起去订婚宴?”
林牧和脚步一顿,最后在对面坐下,没有回答问题,而是道:“她是长辈,你怎么能直呼其名!”
“我平时称呼她一声杨阿姨,已是尊敬。爸,是您得寸进尺,她不是我妈,有什么资格参加我的订婚宴?我知道,当年的事错全在您,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