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安头一回真诚感谢他,“谢谢您,爸。”
林牧和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客气什么,身为父亲,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身为父亲,您当年离婚时,为什么轻易放弃我?”
这个问题一直憋在林易安心里,当初不问是难以启齿,后来不问是不想添堵。此时此刻,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那声‘身为父亲’时,会鬼使神差问出口。脱口而出后,他是后悔的,他不想做个揪着过去不放的人。
沉吟许久,林牧和才艰难回答:“其实我想过要争取的,你妈妈说她只有你了,让我不要和她争,她愿意放弃财产。对不起,我承认当初轻易放弃和你妈妈争,是抱着再生个孩子的想法。可是,易安,我并非不爱你,当年无论跟你妈妈如何争吵,我都没有厌恶过你的存在,真的,我发誓。”
这一点,林易安没怀疑过。从前每一次争吵,他都听到过爸爸提醒妈妈小声些,别让他听到受影响。然而,他终究比不过杨玲重要。
不想再让那些陈年旧事影响自己,他借口忙工作,匆匆挂断电话。
林牧和又何尝不知他的心思,这场父子关系,是他做再多也难以弥补的。
订婚与婚礼确定后,苏、林两家很快通知了亲戚。
林霜华对此并不意外,自己那侄儿眼里只有女朋友,根本看不见其他人。
安清婉是安家独生女,安
家二老相继去世后,林家与安家彻底断了来往。
因为三十年前,安清婉执意把公司并入亿航作为嫁妆,安家那些旁支亲戚便与她很少再来往,更何况与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