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些‘亲密接触’,安妮发现秦烈愈发疏离,处处躲着她,就连出门都不让坐副驾驶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和那个没任何区别。
大清早,满脸不悦坐在后排,她不甘追问:“为什么不喜欢我?”
秦烈认真开车,没有回答。抵达附近商场,他下车,却见后车门纹丝不动。静等片刻,他面无表情拉开车门,启唇:“下车。”
安妮伸出手,“脚麻,你扶我下去。”
见她又找这种拙劣借口,秦烈纹丝未动,眼神毫无波澜盯着她。
被盯的有些心虚,安妮乖乖下车,一脚踩空,这次是真扭到了脚。
秦烈以为是装的,没有理会。退后两步,却看到她表情痛苦,脸色煞白。紧张之色浮上眉宇,他蹲下查看,脚踝明显异感,确实是扭到了。
弯腰把人抱回车内,他道:“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帮你买。”
安妮扭扭捏捏半天,才声如蚊蚋回答:“卫生巾。”
“什么?”秦烈没听清,倾身附耳过去。
攥紧大衣上的牛角扣,安妮加大音量,“卫生巾。”
面色一僵,秦烈退后,站直身子,说一声:“好。”步履匆匆走向商场。
不知道需要哪一种,他把大大小小所有尺寸全买了,整整一大筐,付款的时候,收银员唇角笑意掩都掩不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这么一笑,他莫名有点窘迫。
回到停车场,他把一大包卫生巾丢进后排,而后上车,启动车子直奔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没伤到骨头,拿一些涂抹的外用药,两人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