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华看出兄长意图,想帮忙劝说一二,却被丈夫拉住手臂,用眼神阻止。她蹙眉不解盯着丈夫,得到的是手臂上更加紧地禁锢。
林易安到客厅陪着奶奶下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自然看得出父亲什么用意,他不想去,也不会拆穿。
林牧和静坐半小时,起身离开。
林霜华和丈夫儿子也很快离开。
偌大客厅只剩祖孙仨,老爷子拨弄着檀木佛珠,冷不丁哼一声:“你呀!和你爸一样倔脾气。”
林易安落下一子,并未搭腔。
没有得到回应,老爷子用拐杖敲敲孙子脚背,再度冷哼:“十多年了,也该消气了,他是你爸,一把年纪还要看你脸色,你能不能懂点事!”
老太太闻言,眉头一动,没有言语,掀起眼皮看孙子。
把棋子丢回棋笥中,林易安转身面对老人家,对视几十秒,他缓缓开口:“当年我爸妈离婚,您有没有呵斥过我爸不懂事?”
老爷子被这话噎住,一时无言。
老太太叹气:“怎么没说!当年你爷爷不仅罚跪,还动了手。不止你爸,我们也对不起你妈妈,可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可是易安,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爸爸,血缘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