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苏摇头,白酒气味虽香醇,但度数太高。
林易安没有坚持,第二杯递向斜对面的时锦南。
苏念苏见状,忙起身接走:“她不能喝酒。”万一是真怀孕,岂不是害了人家。
“???”
“???”
两个男人均都一脸不解。
时锦南犹犹豫豫,身为打工人,她不敢忤逆老板,手指抠着衣服扣子,脑子飞速运转着,她很快想到一个借口:“我嗓子不舒服。”
“是不是感冒了?”沈东庭一把握住她的手,十分关切。
“没,就是今天水喝的少,嗓子有点疼。”
“那就不喝。”
沈东庭语气温柔,像是哄孩子,反差感极大。
林易安什么也没说,把苏念苏手里那杯拿
走,放到自己面前。而后又拿走她手里拆蟹工具,不发一言,开始剥蟹。
很快,两条蟹腿摆在盘中,苏念苏没好意思着急吃。
沈东庭也不甘示弱,拿起工具开始给妻子剥蟹。
苏念苏和时锦南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又剥好一条蟹腿,林易安催促:“快点吃,凉了不好吃了。”
默默吃掉两条,苏念苏小声道:“我自己可以,你快自己吃吧。”
“不急,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