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齐晨侧身进去,径直走向卧室。看到床尾凳上的长裙,他脸色骤变,怒目看向林易安,“你竟然敢脱我姐衣服,别以为你是甲方,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误会了!衣服是她自己脱的。”林易安神色坦然,看样子不像说谎。
表姐酒后什么鬼样子,叶齐晨也见识过,不再质疑,他赶客:“既如此,谢过林总,时间不早了,林总早些回去歇着吧。”
想到被子里的苏念苏只穿着打底衫打底裤,林易安便不想把她丢给叶齐晨照顾,纵使是表弟也不行。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没关系,我愿意留下来照顾她。合作这么长时间,我的为人,想必叶副导也看得清清楚楚。你放心,没名没分,我不会做什么。”
“我自会照顾她……”
“你自己也喝了不少酒,确定能照顾好她?”
“………”叶齐晨哑言,他今晚确实也喝不少,醉酒的人沉睡不易被吵醒,他不敢保证能照顾好表姐。
可,他也不放心让表姐和男人共处一室,不对,是共处一屋。
晕乎乎的脑袋艰难运转着,他想到一
个万全之法。大步走到另一边沙发前坐下,“那我就陪林总一起照顾我姐。”
林易安:“………”
沙发窄小,两个大男人,分别各占据一左一右。
翌日一早,苏念苏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走出卧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只一瞬间,她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两人应该是谁也不信任谁。
只是,她的裙子是谁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