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安妮说得对,秦烈什么都可以听她的,唯独来家过年这个不会听。
又闲聊几句结束通话,安妮翻找到林牧和微信,清清嗓子,声线尽显乖巧:“林伯伯,我放寒假了,林易安让我先回去,可是我订不到票。”
林牧和是头一回收到安妮地语音信息,他顾不得还在开会,点击转换文字,看清内容,他猛然起身。儿子让安妮先回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今年会回家过年?想到那种可能,他显现纹路的唇角浮现笑意。
一众股东纷纷不解看他,正在演讲的分公司副总裁忐忑问:“董事长,我说得哪里不对?”
“没有不对之处,继续。”
林牧和坐回椅子中,并未解释自己失态原因。
越是心急火燎,时间越是缓慢。活大半辈子,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时间难捱。一个半小时后,会议终于结束,不等其他人起身,他率先大步离开,边走边给安妮拨打电话。
等待那么久,安妮还以为林父不记得她了,看到来电,她迟疑好一会儿才接听:“喂?林伯伯?”
“妮妮,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开会,没办法联系你。”
“没关系,我知道您平时很忙。”
林牧和走进办公室,反手将特助关在外面,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易安这是想通了,打算回来过年?”
“并不是,林伯伯,其实我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