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玲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不紧张,用来擦汗的纸巾都快已经破两位数了,你还不紧张呢?”
东泰明这才嘿嘿地笑了两声。
从客厅旁边的一道门口被打开,宋楚琪穿着伴娘服,风风火火地出来指挥,“过来接新娘的团队什么时候到?那边现在都什么情况了?”
东泰明一直在和自己兄弟保持着联系,毕竟一个作为新郎家里多年的合作伙伴,而东泰明某个意义上算新娘工作三人组里的其中一员,正好成为了这次两边地区互通的桥梁。
眼前的景色似乎还处在混乱当中。
“啊啊啊我的高跟鞋好像鞋跟有点问题!有没有备用的!我怕等下走的时候不小心整个都踩坏了!”
“我的胸前礼花呢?!不是我礼花呢?!”
“等等,等下礼金往哪里放……”
“不是,谁把桌子上的牛奶喝了?!少了一瓶强迫症感觉要死了……”
宋楚琪苦恼地捏了捏鼻梁,混乱不堪的忙碌现场看得人眼睛好痛。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走进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神,只是从容的表情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丝紧张和面对陌生人的局促。
时暖夏在圈内的朋友很少,工作之后反而是和医院里的同事们相处更多,因此整个新娘等候室里,只有宋楚琪第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神情恍若看见了救世主:“喻家的二叔叔!”
宋楚琪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干脆就直接说:“喻二叔,时间差不多了吗?”
喻东洲神色一松,宛如一个温和的长辈。
“不着急,我只是过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现在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