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也没有了,时暖夏收回了目光。
她拉了拉喻左傅的衣袖:“我们坐吧。”
喻左傅没有多说,连同走进饭店看见时景科等人开始都没有说话,对喻左傅来说,如果不是因为时暖夏,整个时家都不一定放在眼里,更何况不管关系如何,这都是时暖夏的家人,他想要尊重心上人的看法。
如果时暖夏现在不喜欢时家,那他就不会管时家。
如果哪天时暖夏还是放不下血亲,那么为此作为后路,喻左傅也不会过多在意,只要她开心就好。
但时暖夏只是摇摇头,面色看起来非常平静,仿佛刚刚那一幕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拉着喻左傅去找位置坐下,反而是时颜宛从麻木出神的状态中最先看见了时暖夏的身影。
时颜宛嘴唇动了动,明明应该不在意的,可眼神却不自觉地要跟着时暖夏走去。
她现在看起来比在时家的时候穿得好多了,没结婚之前时暖夏都只配穿自己穿过以后嫌弃过时过季节的衣服。
看起来也好像更自如了,坐在位置上时不时和对面坐着的丈夫聊天,明明两个人看上去都不像是非常健谈的性格,但总觉得那一圈坐着时,互相都散发着一股自在的气息,好像他们对其他人不感兴趣,而外人也挤不进来的氛围。
更重要的是,以前在时家总是看上去甚至有些狼狈和畏缩的模样,在现在的时暖夏身上几乎完全看不出来了。
而时颜宛自己呢?
眼前这个人已经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不知道第几个相亲对象了,自从喻家那边开始施压,时景科每次回家后都更加烦躁,家里吵架的声音也多了,连同弟弟偶尔从公司回家后的心情也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