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喜欢就不去也可以?”
喻左傅拎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示意她抬手:“不止。”
时暖夏一边被人搂着肩膀推出去吃宵夜一边听见喻左傅开口,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奇怪的期待和之前无法如愿的委屈:“不喜欢的地方,朝我发脾气说也不想我去也可以。”
“?”
时暖夏瞪大眼睛,眸光里明晃晃地写着“大可不必如此”几个大字。
“那,那还是去吧……”时暖夏小声喝汤,“不然就没钱了。”
“你要是倒闭了,急诊科的医生不容易升职称我可能真养不起你。”
喻左傅乐了。
“那我确实是要努力上班了。”
这段神奇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等到下一个急诊科休假当天,时暖夏真和喻左傅一起约着去爬山,进了半山腰上的寺庙。
时景科对这些也有些信,加上开公司的多少有些迷信,还在乎名声,有时候除了祭拜以外还会给一些寺庙捐一笔来给自己赚名声,时暖夏小时候也来过这个寺庙玩,只是长大后一般能跟着时景科共同去的只有双胞胎中的那位弟弟了。
隔了好几年又重新来到这里,寺庙重建过,时暖夏看什么都很新鲜,目光时不时随着周围的风景不断转换,喻左傅在旁边也感觉自己在带着一个来寺中春游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