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手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灯光晃了晃。
桌面上放着店铺专门每天换新的鲜花,上面的新鲜露珠凝结在花瓣尖尖上,刚好低落回花瓶里面。
像是一滴雨滑过。
灯光闪了闪,把眼前的景色也跟着一起照亮了。
时暖夏忽然发现,今天他们两人的坐在一起的位置,让她忍不住回忆起当初被时景科逼着去相亲,连续一天相亲好几个之后,最后一次在晚餐见到喻左傅的那个场景。
和现在竟然有两分莫名的相似。
“所以……”
喻左傅终于开口,时暖夏刚听到声音就已经有点想逃避了。结果对方眼疾手快圈住了时暖夏的手腕,“你在和我求婚。”
男人开口说的是陈述句。
他对此没有疑问。
时暖夏吞了吞口水。
便看见他把整个包装盒一起拿走,原本被包装好的戒指放在时暖夏的手心里:“帮我戴?”
时暖夏慢慢地跟着照做了。
她曾经抚摸过喻左傅的手指,摩挲在上面的触感,却让她回忆起某些湿漉漉的夜晚,无形的雾气把眼前的景色挡住,那个时候喻左傅的手指会给人带来很难以忍受的触感。
那种颤栗,光是现在想想时暖夏就已经感觉尾椎骨从下往上窜起一阵阵的酥麻感。
小小的戒指不偏不倚地套在男人的无名指上。
旁边的中指也有一只戒指,是时暖夏和喻左傅刚结婚的时候喻左傅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