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笑声,就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混着喘息,舔舐着空气间鼻息的潮湿,炸进时暖夏的脑海当中。
总觉得这个时候男人笑起来好像一只狐狸。
又好像一只恶作剧成功舔舔肉爪,翘着尾巴就要跑路的大猫。
这个晚上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时暖夏甚至不知道男人今晚是怎么做到有那么多的荤话,让她都怀疑喻左傅有没有提前在网上找过什么奇怪的荤话合集。
每一次滚烫的气息都好像能震到人的灵魂深处,让她也不自觉地开始沉沦,沉沦到无法思考的时候就会开始想起之前胡浩文和她说的那些话。
勉强分出一丝神志,却在看见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只映照着自己模样的时候,不忍开口,只是一遍遍地抚摸他透着红色的眼睛轮廓。
那双眼睛里很难说有什么时暖夏说得出来的东西。
唯一能知道的是,在偶尔的间断当中似乎能看见男人眼神里,有曾经,时暖夏的亲生母亲清醒之余会看向她的眼神。
那个应该……能叫做心疼,和爱。
不过,最后喻左傅还是想到她明天要启程回来,手下留情了,在最后自己是被缠的那一方中憋狠锁着女人的动作,将人抱去洗澡,但从表情上看也明显看出少了之前的焦躁感。
时暖夏在浴缸里抬头,仍由自己在男人的怀里被清晰,手不太有力气抬得起来,但还是在水里用指尖勾住了男人的拇指。
“我……见到了高中的同学。”
“我想问问,我们是在高中以前就见过吗?”
男人的手停顿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时暖夏,自知当初那段时间应该是无法隐藏。
无声把两人都好好清晰过后抱着人去另一张床上裹进被子,像是睡前念诗的轻柔铃声,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