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文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努力地从大脑中搜寻这方面的记忆:“但是具体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后来同学请假和座位排班的安排我也会跟进,喻左傅就曾经联系过我,那个时候他请假了好几天,你有知道吗?”
时暖夏点点头。
那个时候他们两人还是同桌,同桌人影不在自然很明显,她还去问过班主任,当时班主任只说了是家庭有事情,请了事假,还差点以为他们两人谈恋爱,苦口婆心地劝过以他们两人的成绩如果要谈恋爱可以等一起考上首城的好大学之后恋爱。
“可那个时候,喻左傅不是因为家里有事吗?”
她下意识说完却又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嘴——时暖夏开始有些害怕听到那个真相,就像是她最初和喻左傅领结婚证的时候,她曾经清晰地知道两人的阶级不在一个层面上,宁愿低到尘埃里随意处置。
只要不把她丢回那个时家就好,其他的她甚至不敢多求。
“喻左傅当时没多提,只说是他家里人生病了,要去急诊一趟,听说是蛮严重的病所以班主任也赶紧放人了。”
胡浩文想了想:“对了,他当时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但我其实一直都没听懂,大概是当时他因为家里人的生病已经神志恍惚了。”
“那句话是:
‘和初三八月那年进的首城人民医院急诊差不多,只是今天没有那个女孩给我一瓶矿泉水了’。”
第154章 “等你好久啦。”
医院总是最灯火通明的。
天花板的灯光亮度就像是有阳光的白天,抢救区里面的呼吸机机器起此彼伏地响着声音,走出抢救区里面还能听见不少人说话的声音,和小孩不想打针而哭泣的尖叫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