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的患者身旁只有一个陪同的丈夫,在车上的时候还能看见丈夫正紧紧握着妻子的手,温声在旁边安慰着,本身病情不算紧急,相关的检查资料也还要再等另一家医院送过来才能看见。
车上也就陷入了无言,直到志愿者的眼神放过来好几次,连时暖夏自己都察觉到灾区跟着过来的志愿者的目光,才听见对方有些试探地问了一句。
“冒昧了,想问医生您是时暖夏吗?”
志愿者还挂起自己胸口上的证件,上面的男人笑着非常正派,看起来也挺和蔼,时暖夏看一眼就觉得这人的五官似乎非常熟悉。
“我是胡浩文啊,”志愿者指了一下,“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高中分班之后我还当过一年的班长,记得吗?”
“……是你?”
时暖夏努力地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什么:“当时你坐过我的前桌,是吗?”
“对啊!前桌,那个时候你的同桌不还是喻左傅吗?就现在喻氏集团的那个喻总,这次给咱们捐最多的那个——刚刚他就在咱们现场呢,听说有孕妇准备要生了,还是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叫的救护车。”
“我们听到消息过来,不到几分钟就看到你们救护车了,后来听旁边的群众说都是喻总这边帮忙做的安排。”
时暖夏笑着应了一声,倒是没有开口说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反倒是对方一直喋喋不休向她诉说着在灾区现场喻左傅的种种表现。
倾佩之情溢于言表。
护士也反应过来,感慨这种时候能遇见同学也是一种特别的缘分。
“咱们这种遇到同行同学的概率还是比较高的,没想到你们高中同学也能遇到一起去。”
“你们高中算严格吗?”
“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