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暖夏整个人差点跳上来,连忙转圈看了一圈四周。
幸好她为了低调专门拉着喻左傅找了比较偏僻的位置,加上现在住院的患者都是吃饭时间,只有一两人家属送饭端到外面吃的病人,也都是在专注吃自己的,没有人往他们的方向看。
时暖夏压低声音,眼中的惊骇却仍如呼啸的海浪:“你怎么在这里胡来——”
“抱歉。”
喻左傅斯斯文文地当着时暖夏的面前,慢条斯理扣上外套的纽扣。因为抬头,时暖夏能明显地看见男人突出的喉结。
“夫妻分离多日,克制起来有点困难。”
男人微微半垂眸的眼睛不偏不倚地顺着眼睫毛,刷下来的阴影就像是柔软的柳树。
“亲完更想了。”
喻左傅脸不红心不跳地加了一句:“能再亲一遍吗?”
时暖夏:“……”
当然,最后并没有得逞,因为时暖夏交班能休息的时间也只有一个晚饭,还是喻左傅从酒店那边保温打包过来给她“改善伙食”的,吃完之后喻左傅甚至不敢过多打扰——以免让时暖夏本就不足的睡眠被再度压缩。
至少在下一班准备开始之前时暖夏需要尽快给自己恢复体力。
不过喻左傅时不时问她最近有没有看网络,或者手机上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这就让时暖夏非常困惑了。
其实在下班时间里外援医护是可以使用手机的,但之前那段时间急诊科的排班最狠的时候,已经压缩到了让医护从一个晚八到早八再直接连着早八到晚八的超高压力强度工作时间。
时暖夏每次休息的时候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下一秒的睡觉都只能被称呼为晕厥。
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再腾出来去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