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看了一眼,夕阳的霞光正好落在猫咪仰躺着露出来的肚子,把毛茸茸的碎绒都描上一层金边。
“三天后就要回首城了吗?”
旁边一道黑影落下,时暖夏感觉光线被人挡住了一部分,但更加让人熟悉的暖意却接踵而至,反而让时暖夏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到很安心。
心里甚至还有一点点疑惑和……愧疚。
自从上次喻左傅过来医院找她之后到现在,两人唯一单独相处过后的时间竟然就只有那次在休息室,和今天的换班时间。
时暖夏作为正规的外援人员,有自己的宿舍,自然不能擅自离席。
喻左傅只好自己住集团名下的酒店,白天的时候要么在酒店里开远程会议和远程处理集团事务,多出来的时间会专门去捐赠物资的几个主要地点,清算物资的数量。
甚至帮忙上手填补志愿者数量的空缺。
喻左傅在出国留学毕业回国时,第一件事就是考了专业的医护心肺复苏cpr证书,甚至还有国外参与救援队的经验,对于灾区救援或者野外生存的知识比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志愿者还要更熟练。
原本志愿者团队以为自己是要服务一个来捐赠物资的花瓶大佬,没想到是直接来了个强到能当队长的大佬。
而另一个方面,时暖夏这边虽然医疗资源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但在昨天之前都还需要30岁以下年轻医护尽量多排班。
时暖夏有时候得两个班连着上,才能在更下一天勉强得到一天的休息时间。
更别说还有连轴转接近30小时的超负荷高强度值班时间,到了特殊时期几乎所有年轻医护都是最忙碌的那个,年轻医护身体比较好,年长的医护大佬不仅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在讨论整体方案上,本身体质也很有限。
就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在上次离别后,竟然都找不到多少能见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