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去当什么医生,你当得来吗?”
“别开玩笑了,你不要想着报医学,你这样笨嘴拙舌的,在医院里混不了;你还笨手笨脚,医院里那些精细的工作你也肯定做不来的。”
“咱们这种家庭里,尤其是你这样的姐姐,以后都是要尽早和圈内人结婚的,还是要学些经济学、管理学的专业,以后也要帮衬夫家和娘家才好。”
“学医什么的都是不切实际。”
那是时暖夏最坚定的一次反抗,宁愿事后顶着时景科滔天的怒火,也要趁着最后一刻的时间悄悄把志愿改了。
但时暖夏不后悔。
从漫长的手术里出来,教授还要去一趟救护区的急诊病房,里面有一个病人没等到住院的床位,目前还住在急诊病房里。
得知这个消息时教授还感慨过:“幸好是现在特殊时期还能填报销,否则在急诊住着不能报医保,经济状况差一点的都可能得出院不治了。”
时暖夏跟着教授的目光看过去,躺在病床的患者是个中年女性,精神还算不错,但衣着看着有些旧,上面还有一块自己缝的补丁,虽然这块补丁已经做得非常好,可由于时间长久,有一部分线头已经脱落出来。
因为是从灾区位置里转移到医院的患者,头发还有些凌乱,不过看得出来尽力扎到脑后成一个清爽的背头马尾,倒是能正好看出阿姨笑眼盈盈的眸光来。
见到来查房的医生,她最先笑着,声音几乎能穿透整个黄区观察室病房:“医生来啦——”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