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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唇因为压着睡觉,被压出一抹艳丽的红色。喻左傅其实还算挺典型的“仗着一张脸好随便造”,平日里对脸的保养只能在一些直男范围里算比较精致,但真要和随便一个别的人比较那就有很大差距了。

也许是因为来到灾区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拾掇自己,时暖夏甚至可以从男人的嘴唇下面看见有非常细微的胡茬——应该有段时间快要长出来,但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至少在和时暖夏见面的这一刻有匆匆处理过的痕迹。

从下巴处看上来,男人的嘴唇中央方向已经能看见有些皲裂的血痕,很轻,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看不清楚。

但时暖夏还对这嘴唇的触感记忆非常深刻——

很柔软,但又会带着一种让人陌生的强势,那种强势不是要求某人必须要达到要求的强势,更像是一种以求和为手段之一达成自己最后目的,而形成的一种强势。

就像每次时暖夏和他接吻的时候,前期能被人迷得晕晕乎乎的,等到后面已经被温水煮青蛙了,想要离开的时候就会被对方用各种理由甚至是各种“姿势”捆在里面不允许逃离。

时暖夏还有一瞬间愣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上去,指腹很轻地碰了碰男人的唇面,条件反射缩回来的时候被喻左傅直接扣住。

“我过来……想和太太道歉。”

时暖夏感觉呼吸都放轻了。

“……道歉?”

“为什么?”

“为我之前和老婆闹别扭的莽撞,”喻左傅开口的声音很快,时暖夏甚至还有些不习惯他那个面红耳赤的称呼,但男人已经继续了下去,“我明明应该有很多种方法让你更轻松些……”

“我有点太担心你的身体会因为压力而倒下。”

是灯光带来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