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视角不偏不倚能对上坐在后车座的男人。
他看起来似乎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只有紧握手机的手臂拱起一道隆高再明显不过的青筋,宛如一道山脉蜿蜒钻进衣服里面,这死死紧握的拳头中窥探对方此时的内心并不像脸上看着的沉稳。
“她会平安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一种信任的笃定,还是一种焦虑过后的自欺欺人。
只是司机回忆之前喻左傅听到那疑似医护人员住院后踉跄的步伐,有些惊讶。
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先生情绪在“崩溃”这个关键词上,外露得如此明显了。
距离上一次出现,还是夫人在喻左傅高中的一次儿子住院中出现情绪崩溃,差点在私人医院窗户一跃而下的那天。
其实这么多年来,喻左傅情绪失控的情况少之又少。整个家族无一不对他从小到大对情绪的强大自控感到警惕,毕竟毛躁和贪玩是年轻人的天性,拥有违背天性的人会让竞争对手忌惮。
除了年龄尚小的时候因为家人的事情有所波动,长大后仅有的几次大波动的情绪好像也都是因为……
不能再继续深入下去了。
司机只好摇摇头,跟着说了句。
“对,时医生一定会平安的。”
医院到了。
听说第二批支援的医院里,首城人民医院的主要位置在灾区中心位置,喻左傅他们去现场找过,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