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宛的嘴唇在颤抖,眼神止不住乱瞟。
“你不要再说了!——”
“比起我,时景科是疼你。”
喻左傅眉头一皱,只觉得从旁边听来,心里止不住一阵绞痛,原本还显得无聊赖的眼神陡然被覆盖上了一层阴霾的幕布。
如果时颜宛此时看见的话,就会觉得旁边这个男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和平常见到的截然不同,仿佛原本休养生息的猛狮终于睁开了惧人的獠牙,盯着即将要冲过去撕咬的猎物。
时暖夏无所谓别人说的“撕开自己的伤口”,对于时景科,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伤口不伤口可言的,几个人在时家住了那么久,还能有谁不知道不成?
但想到时颜宛也许还不习惯,她还是最后腾出一只手来推了推喻左傅,示意对方只留下她们两人。
“你——放开我!”
“最后说完。”
时暖夏扣着她的手腕,只定定看着时颜宛带着慌张的双眸。
“他确实从小对我养而不教,自从我的生母去世,娶了你的生母,他对我的忽视更加严重,别说年纪小的我,即使是别墅里的所有保姆阿姨和管家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