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眯了眯眼睛,看着已经转身走向时景科方向的女人,低头又看了眼刚刚触碰过的掌心。
是发生了什么?
时景科见到时暖夏过来还是非常意外的,在这之前其实两人都算撕破脸了,事情经过是由喻左傅亲自让人过来处理房屋购买合同的时候一并解释告知。
这下他才终于知道,这个别墅是一点都留不成了。
或许自己当年对自己前妻的做法也已经……
谁知道大女儿还是过来了,那个时景科恨不得上去巴结的世家人物,此时就像是一个守护公主的骑士,稳稳地站在旁边,揽着时暖夏的肩膀走过来,但眼中的眸光清晰可见地迸发出猎人警告猎物的讯息。
喻左傅在无声地威胁——不要乱搞事。
当事人中的时暖夏对此一无所知,她过来找时景科的时候都已经在想如果时景科要抓着喻左傅去应酬的话要不要帮忙解围,以自己这浅薄的社交能力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时景科骂一顿——
毕竟在时暖夏的眼中,喻左傅的素养实在太好,这样的人在急诊科里也不少见,经常在病人生病而家属互相推脱的时候,往往是教养最好的那个家属被甩锅过来,然后客客气气地接过照顾病人的差事,过来和医生对接。
而结婚之后两人的相处,时暖夏常常感受到被对方迁就,于是喻左傅在时暖夏的心里也就跟着成为这种容易被别人“甩锅”的对象了。
但神奇的是时景科竟然真的只是笑眯眯打了个招呼就让他们两个自便了!
时暖夏挽着喻左傅的手站在宴会厅空地上,感觉有点迷茫。
不过很快,旁边的男人却朝她伸手。
“太太,想来跳舞吗?”
交响乐的舞曲,混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时暖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喝酒,但总觉得只要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像脑子里的神经元都被泡进酒缸里,迷走神经也跟着一起泡进去。
有点吓人,但就是感觉有点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