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些职业病,时暖夏光是看见对方脸上不对劲的表情便已经瞬间上手扶住对方的肩膀。
她甚至还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用平时对着病患或者家属温声细语安慰说话时的声音。
被流水冲洗的手因惯性被人带离,被点到名字的人轻轻跟着抬头看过来,只见曾惜一侧脸颊上带着略微明显的红痕,不是很大的面积,从时暖夏看病的经验来看应该不是被人甩巴掌一类的痕迹。
曾惜沉默了一会儿,时暖夏轻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是……过敏现象吗?看起来也不太像,你是被人弄的?”
“如果是过敏的话尽早处理啊,现场应该有急用医药箱,我可以去问问有没有药,你对氯雷他定之类的会不会有药物过敏……”
“不用。”
话音未落,时暖夏的声音就已经被对方打断,曾惜微微摸上脸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就是被人掐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的。”
“掐一下……?”
再多的话没法说得太透。
曾惜靠近过来,低声说了一个人名。
时暖夏瞬间反应过来。
就是之前曾惜自己和她说过,那个“跟”着的对象。
说是一种对着“女伴”代表“亲昵”的掐脸罢了,曾惜那样的圈子里都快习以为常了,几乎快被她处理成和摸个小手摸摸大腿级别的“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