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神秘莫测地丢来了一个眼神示意后就离开了,喻左傅朝妻子偏头看去:“刚刚……”
“她乱说的!”
时暖夏着急打断,避开了跟男人对视的机会,“我们快走吧,不然回头整个酒吧里只有我们最晚到场多不好嘛……”
对喻家来说不管在哪个场合里晚点出现,都不会被圈内人非议,连时暖夏本人都清楚这件事,不过就是为了想尽快结束现在的话题罢了。
但喻左傅也是真的没有再开口,而是直接拉上时暖夏的手去停车场上车,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喻左傅并没有带任何司机,两人甚至就是这么一套休闲装去酒吧了。
“你觉得一个夜市为主的酒吧,客人会穿着燕尾晚礼服和鱼尾晚礼裙在台子上蹦迪吗?”
“……”
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时暖夏没忍住极小声地念了一声:“那要是技术比较好地方很宽的话,也,也不是不行。”
这下是轮到驾驶位上的人笑出来了。
时暖夏听见旁边被逗乐的笑声,也有一瞬间觉得其实喻左傅不希望她继续参加项目,也不是全然没理由的。
被病患家属的焦虑感缠上的那一天起,他们对任何疾病都可能出现比常人更焦虑和敏感的心态。
不管喻左傅现在对她怎么想,到底自己现在是和喻左傅生活中最亲密的身份之一,喻左傅会焦虑她熬夜也很正常……
车子还在开,不过时暖夏已经内心偷偷决定找个机会要去和喻左傅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