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成长为一个成熟又有本事的大人,但小时候的喻左傅又何尝没有因为这些忽视而度过那缺乏关心的童年?
想到这里,叶迎秋逐渐放下手的指尖都忍不住轻颤,喻承文突然发现身边人的肩膀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刺到似地抖了一下。
他一愣,将视线从已经远去上升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的过山车上挪回来:“迎秋?”
身边的妻子眼中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嘴唇忍不住微微发抖,却没有让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嘴边看着孩子的方向仍然牵拉着唇角露出笑颜。
“我们……到底都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
喻承文沉默了一会儿,无声搂紧了旁边的妻子。
而另外一边,过山车的速度逐渐从平稳降到了零,纵使时暖夏表面看起来对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运动还算可以保持冷静,但没有被她压在背后的一部分头发还是在游玩过程中略带凌乱翻飞跳出。
手机一直在喻左傅的手上,两人卡在这里的位置也被工作人员“解放”出来,接着再跟着人群排队出场。
喻北宸似乎是为了预防自己在过山车的“游览”途中容易晕或者出现呕吐,还特意把视频用具拿远了一些。
但刚刚和父母打招呼的片段他也看见了。
两人下来的时候便听见喻北宸轻轻地感慨了一句:“原来坐过山车跟父母打招呼的时候是这样的啊。”
时暖夏明显看见已经装好自拍杆握在手上的喻左傅本人动作停了一秒。
喻承文夫妇早就已经在出口附近等他们了,下午的时间还要把跳楼机大摆锤之类的刺激性项目都玩了一遍,叶迎秋和喻承文就在下面广场上稍作休息。
等时暖夏和喻左傅从最后一个刺激性项目的出口走到广场时,还能看见喻承文坐在旁边给叶迎秋重新围了一下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