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喻北宸和喻左傅真的长得很像。
时暖夏的目光一点点从视频上的人,逐渐转移到了拿着机子的那只手,往上挪动过去,喻左傅今天穿得休闲,仿佛时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喻左傅嘴边难得含着两分笑意,和她曾经去喻氏集团的时候看到的“喻总”不同,那个时候喻左傅的笑意中带着商业合作的疏离,深邃的眼眸里反而都是精明的打量,笑意进不去眼里。
但此时此刻的喻左傅,一只手为了撑住身体的力量和稳定抓着安全杆,但随意靠在背后的放松姿态还是预示着他并不惧怕过山车的威力。
反而高空袭来的春风将他额间的短发撇向一旁,就像撩起时暖夏从未见过的,属于喻左傅在大学时的青春时期。
那是他们两人在重逢之后也只寥寥几句谈过的话,毕竟他们多年后的初遇早已是时隔多年后的重逢,互相带着成年人的体面,又在这段相处过程中看见对面即使成年却仍然离不开的狼狈。这一刻男人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喻北宸说的那句“男大学生”重叠在同一个画面,恍惚中时暖夏总感觉自己能窥见男人大学时恣意的风范。
那个时候,喻北宸的身体也不好,喻左傅高考后就去了国外读书,是为了学位?还是为了……去国外寻找对普通变异型免疫缺陷更权威、更了解的医学专家?
喻左傅找到了吗?在他读大学的时候也有在享受自己的生活吗?
刚到国外的时候,他也会不会有片刻的迷茫,大概在什么时候也能见到他这样轻松的样子呢,是国外的节日、社团的活动?
时暖夏意识到危险,不应该再这样继续想下去了。
她下意识地偏头,过山车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启动,两人同时在这个时候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时暖夏也突然发现她和喻左傅竟然也是第一次来游乐园,两人之前说过好几种“培养夫妻感情”的方法,半点都没点过要去一趟游乐园约会。
她还有些紧张,歪着身体过来:“你之前来过游乐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