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走上前:“该回神了,太太。”
时暖夏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洗漱完出来了。
她面色有些复杂,想起桌面上唐倩和时景科那吃了苍蝇一样僵硬又苍白的脸色。
时暖夏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嗓音却还有些沙哑:“怎么……没有告诉我?”
她对此完全不知情。
甚至在准备离开时家拒绝赴约那一顿新年晚餐的时候,还真的冒出过要不规培期间辞职离开医院,尝试去药企上班赚钱得了。
没想到天上竟然能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
时暖夏自认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过几次好运的时候。
这辈子她唯一最幸运的地方是投胎到富人圈的家庭里,虽然也有狼狈得在学校一天就吃点压缩饼干,跟不到两块钱浇头都没有的素面,撑过学校生活的日子。但毕竟算少。
总体来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投胎到还能让她吃饱喝足的家庭,甚至有时候能拿到比别人更好的资源——就算是二手,也不是每个家庭的人能拿到用剩的大牌衣服。
但除此之外,时暖夏也很清楚自己在别的地方上运气总不算好。
导致现在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房子就这么轻易地被转让过来,时暖夏都没有真实感。
这是她配遇见的事情吗?
“暖夏?”
时暖夏一激灵,整个肩膀听到就抖了起来。
她猛地伸手抓住喻左傅睡袍的袖子。
“时家的别墅……”
时暖夏说话干涩:“没必要给我,你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