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阵极端的厌恶,他心里的逆反感更甚,但想到前妻娘家现在的落寞,心中逐渐升起一股扭曲般的笑意。
“你外公现在都不怎么出面了,更何况你妈妈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我们已经和你外公没什么关系了,他自然没空管我们家。”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时颜宛早就已经在旁边听着了,看见时暖夏脸上明显的难过是,她内心多了一阵快意。
搬了好啊!
到时候在别墅里再多弄一点东西,把她的房间也占满。
就是要让时暖夏在这个家没有任何立足之地,她才会觉得爽快。
这个家里只要看见那个积灰的房间门,她就恨不得踹上去!
一阵冰冷从时暖夏的身体细细地窜了上来。
她终于发现自己真的很天真。
现在想来,房子这件事,时景科就算咬死了没这回事,她还能有什么方法?
那个时候她太小了,未成年人的财产本来就需要监护人代理,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小孩,时暖夏当时是没有办法对这个房子有任何处理。
更何况,时景科只是在病房面前对着自己的前妻哭着说答应,然后对外放出消息,让所有合作伙伴都觉得他是一个对妻子神情的好男人,是一个人品过关的合作对象。
时暖夏逐渐闭上了眼睛。
是她无能,是她……没有能力。
“你做什么去?!”
时景科抬高声音,怒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