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突然觉得人为什么要上班。
真的好可惜。
如果现在不是在医院,她真的感觉自己有一股冲动想要亲上去。
借用“已经领证的”拙劣的身份……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已经无意识地往男人的方向一点点倾斜过去——
“时医生,13床的病人血压九十多了想要出院,心内说抽血和心电图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要出院的话也是可以的,反正人很年轻。”
两人差点要靠近的动作停下来。
时暖夏猛地泄气。
旁边笑声响起,喻左傅一只手握成拳头捂住嘴唇,偏过脸不看她。
时暖夏打开门,同事好奇地看过来。
两人都一起分开了,看起来仿佛没有别的异样。
“那个病人是什么情况?”
“平安夜在外面因为吃什么东西吵架,老夫老妻,”时暖夏摁了摁鼻梁,“然后吵架吵猛了,叔叔就开始觉得心脏不舒服了,把阿姨吓了一跳现在在急诊大厅那呢。”
“……”
同事嘴巴一抽,“叔叔阿姨挺有‘情趣’。”
“……我去看看病人。”时暖夏突然感觉有点心虚,回头瞪了某人一眼,“要是后半夜忙起来,我就怪你那句‘祸从口出’!”
谁知道最后还真的一语成谶。
因为平安夜下馆子跟老婆吵到飚血压的叔叔是最后一轮轻松的病人。
之后来的病人里一个比一个重,甚至后面还出现了一个心脏骤停的心梗患者,忙了好几通,时暖夏竟然连中途能回去见一眼丈夫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