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梳头时把力度放得很轻,完全不会让时暖夏感受到被拉扯,她一开始身体还有些紧绷,结果后面越来越感觉舒服,身体也跟着放松了。
“医院里出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喻左傅穿过梳妆台的镜子扫了时暖夏一眼,垂眸看着她柔顺的棕黑色发丝,捏在手心里,时暖夏没能看见,男人在背后轻轻用大拇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
时暖夏皱了皱眉,有些泄气地靠在椅子后面,脸色都有些恹恹的。
“我要值夜班。”
“……嗯?”
“平安夜!”
时暖夏转身,一只手抓着靠背的边缘上稳住转过来的身体:“平安夜的晚上十二点我要值夜班。”
她垂眸,眼中明显有些落寞:“我不能过圣诞节和平安夜了。”
喻左傅梳头的动作停顿,明显有些愣住了。
时暖夏叹了一口气。
“虽然我知道医院的安排,工作我还是会好好做的,但就是有点……难过。”
说到后面难过时,她甚至还有些惊讶,发现自己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情绪告诉了喻左傅。
时暖夏连忙坐回去:“啊,抱歉,你不用管我。”
“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不好的情绪……”
“挺好的。”
喻左傅的梳子从上面一路过下来。
“平时很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