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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时暖夏是被一片白色刺醒的。
醒来的时候万物银装素裹,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变成了童话的颜色,洁白得不染凡尘。
她忍不住撑起手臂侧坐在床上看着床。
喻左傅并没有离开主卧室,从洗浴间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时暖夏的背影,被子被她扯到月匈前,但他目之所及的地方刚好能看见女人露出的背部,她面对着雪。
让喻左傅差点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更加雪白。
他往前走了两步,时暖夏没有发觉,他正好能看见露出来的背上还有些许昨天两人情动时的痕迹,刚好就像雪里的一点红梅。
时暖夏确实什么都没察觉,只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雪,有点震惊于自己内心此时的平静。
“今天还是正常白班吗?”
喻左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暖夏本以为自己会吓一跳,却发现在听到后面传来的第一个字开始,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放松。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准备要转身过来的动作如临时刹车般猛地停下,两人突然沉默。
时暖夏抿了抿唇,想起昨天她条件反射给自己泼冷水的事情,结果现在身上的痕迹却……
有点尴尬了。
她偏开头去找衣服,结果昨天的衣服早就已经被扔在地上一片,现在除了这个房间以外的地方,衣服都已经被收拾好了。
当然这个房间里的衣服也离双人床老远,她就算把腿装在手上延长都够不到。
一只手从床边伸了过来,带着她的衣服。
时暖夏张了张嘴,没有和喻左傅直接对上视线默默拿走衣服,连指尖都没有触碰,抓着被子就盖在身上藏在里面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