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夏摸了摸鼻子,怎么想都应该指的是她冷不丁让喻左傅两兄弟说视频的事情。
毕竟怎么看怎么意外,要是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不太好,那时暖夏的这番做法就只有冒犯了。
更何况她对喻左傅和喻家而言到底算“外人”。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老实地开口:“一时没想到,就……想赌一下。”
喻左傅失笑。
仔细想想急诊科医生,承担风险赌一波,倒是还挺符合他们的胆大心细。
“太太用心。”
明纪在背后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喻总和太太在背后这都是打的什么哑谜?怎么半点都听不懂?
时暖夏是在医院正常做三休一的休息日里去找的喻大哥,喻左傅虽然提前离开公司去医院找她,但其实还是不少事务要做。
于是洗浴间出来的喻左傅就看见时暖夏在客厅的沙发上半躺着看电视,脸上还有些困倦。
应该是之前操心他们两兄弟的事情又加上忙碌的医院工作,有些累了。
喻左傅看了一眼放松在沙发上,头一顿一顿的妻子。
想起当初她第一周住进来的时候,每天只要晚餐结束看着空旷的沙发,脸上甚至会出现局促的表情,在周围欲盖弥彰地走了两圈才敢在客厅那坐下。
就连看书都像是读书是坐在课桌面前,正襟危坐,有几次偷偷看他,其实喻左傅都察觉到了,只是担心她会害怕紧张,装作不知情。
和现在的样子大相径庭。
男人在背后走进来之前悄悄松了口气。
时暖夏原本是想背书,但心里一直想着喻左傅的事情,看了一会儿发现书里的知识都进不去脑子,干脆扔在一边决定休息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