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左傅将目光从膝盖上的手转移开,合上杂志随手放在旁边。
“你去看过了吗?”
“嗯。”
在医学这方面上,时暖夏承认得明明白白:“罕见病可是我们的考点呀,你们医院在这方面的病例多、科研多,还出了不少论文。”
“我不止是为了你们喻家,我还要多背知识点,看论文呢,说不定到时候被拉着做科研,我就能想到这个作为课题。”
时暖夏本就有意将氛围说得更轻松些,甚至往前贴了贴。
男人便刚好在这个时候,看见时暖夏轻轻贴在自己胸膛附近的区域,抬头,盈盈的一双眼睛装着好奇与期待,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
样子看起来是那样无害。
却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有更大的“杀伤力”。
时暖夏眨眨眼睛:“到时候如果我真需要了,你们医院能允许我们医院过来研习吗?论文我能看吗?到时候我能找你问医院公开的论文整理吗?”
客厅的电视上还在简单播着晚间新闻,也许是电视面前的人并不以看电视为主,而是以耳边听些声音即可,因此音量放得很低。
听上去若隐若现,好像梦境里才能看见的那样。
时暖夏还毫不自知地拉着他的衣袖。
“行吗?”
氛围似乎安静了一会儿。
片刻,男人的喉结动了动。
时暖夏直接惊呼了一声,喻左傅用手把她打横抱起来,忽然悬空的感受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手抱住喻左傅的脖子。
她还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差点尖叫出来,却因为周围完全寂静下来的音量,条件反射缩小了自己的叫声:“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