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喻左傅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刚踏进别墅室内不久,他皱了皱眉,视线看了一圈,锁定在空空荡荡的玄关。
喻左傅进门扫了一眼。
“……夫人呢?”
管家想了一下:“夫人说今晚外面有聚会,去参加了。”
有聚会?
倒是有点少见,但喻左傅想了想,也许是时医生要跟好友宋小姐聚会,也就跟着理解了。
男人简单点头,并无二话。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喻左傅终于感觉不对了。
怎么好像那么晚?
而同一时间的另处地方。
时暖夏手上一抬,婉拒前来敬酒的人:“抱歉,喝不了酒。”
前来敬酒的人本有点觉得扫兴,却见旁边贺开泽警告的眼神,顿时明白其中的分量,连扫兴的眼神也不敢多给,忙笑着转移话题走开了。
贺开泽松了一口气。
他瞥过来:“说吧,你一个人要求说过来,肯定是有事要说。”
而且还是独自过来,喻左傅那小子都不知道。
虽然贺开泽只要搞点活动都会叫上喻左傅,但自从他结婚之后,拒绝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原因自然就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拒绝的十句里八句就只说一声“陪老婆”。
时暖夏杯子里的还是一杯无酒精饮料,她今天上完了早班和午班,等深夜下班之后顺手过来。
她也没藏着,直接开口:“喻左傅的哥哥,有什么情况是你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