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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叹一口气。

输送血浆的病人有些会这样,当病人的细胞指数相对下降,病人本身的状态也会变差一点,容易浑浑噩噩、身体乏力。

时暖夏当时跟着大外科的规培进行会诊,参加过去看血液科的肿瘤化疗病人情况,也有很多病人在打化疗针的那几天都是睡过去的。

身体需要对抗,对抗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

有些病人可能化疗那三天里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如果细胞指数太低,连下床都不允许——害怕身体大幅度的运动出现身体内部的出血,甚至脑出血并发症。

这样的状态对医生来说还是习惯的。

但对于病人家属来说,每一次病人的状况都能牵动他们的焦虑。

时暖夏无声地在心底叹息。

喻左傅只看了一眼已经背对自己的父母,简单收拾一下,轻声开口。

“我带暖夏出去一下,她对这里不熟悉。”

叶迎秋自然同意,飞快回头一眼点点头。

“你们去吧,也辛苦了,等下我让老宅里的管家过来。”

“我们也在这里守一会儿就差不多回去了。”

时暖夏怔怔,旁边人已经起身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很轻的力度,她却下意识地跟着离开了。

到电梯的时候她忍不住抬头,扫了一眼。

没有。

时暖夏平日里在电梯有习惯,进去了就会条件反射站到边缘的地方。

既是一个平日里不善交际的微社恐喜欢的位置,同时也是遇到病床移动或者推车器官供体等进入电梯时能方便腾出地方的位置。

喻左傅应该没有看见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