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下子柔和了男人的五官,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好像也变得更加深邃与温柔了。
即使有了从读书时候就开始接触的些许“友谊”,但时暖夏还是会无数次感慨这样的一双眼睛,真的很容易给人一种看着爱人的深情错觉——
她对着喻左傅这样的一双眼睛,旁边的光束里还有闪烁着光点的尘沙。
男人的唇边好似非常微弱,却带着温柔地笑着看她。
“——你对我的家人,不也是很好吗?”
时暖夏吞了一下口水。
扭过头去。
“那不一样,我是医生。”
“看到有病的人就关心很正常,我都当医生的,本来也算我该做的。”
背后有非常轻微的动静。
好像有人把她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撩起了一缕。
似乎静止了一个瞬间。
时暖夏没能看见背后的人在做什么。
只听见他轻声反驳。
“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应该的?”
车里缓慢地升起了后车座的升挡板。
在升挡板准备要将前后座的视线互相挡住的瞬间,司机没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便正好看见刚刚在亲吻妻子发丝的二公子正在半垂着眸子在看他夫人落在手心里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