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去问个清楚了。
时暖夏知道自己有时候反应慢,但是对喻左傅这样级别的人来说,猜到应该是容易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喻左傅回家之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应,这让时暖夏感觉有些奇怪——甚至是共情到了一丝不安。
她进门时看见的喻左傅,仿佛就在把自己隔绝到另一个世界当中去,那个瞬间两个人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遥远。
明明是和之前见过的一样,挺拔的背部正靠在可以倚靠睡的阳台藤摇椅上,但时暖夏还是莫名感觉到——
此时的喻左傅非常疲惫。
这个样子并不是她见过的喻左傅。
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她只能尽力地转移他的注意力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氛围倒是看着还好,时暖夏也很惊讶对面男人恢复过来的速度,却不知道对方此时心里平静变化的缘由。
“今天在医院里很忙?”
喻左傅主动开口:“你今天下班的时间好像晚了些。”
时暖夏喝汤的动作停了一下,想起自己去问了东泰明的事情,差点没呛到。
现在又想起刚刚在别墅里突然薅到人就是一顿抱抱,面色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尴尬。
她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唔,医院里有临时的病人,我和交接的同事一起把病人的去向弄好之后才走的。”
喻左傅应了一声,眼神却好像有沾上卷起麦芽糖似的,整顿饭里,视线都无法从时暖夏的身上移开。
最初的时暖夏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后面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看得她都有些浑身发麻,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怎、怎么了?”
“没什么,”喻左傅转手给她夹了一筷子蟹肉,是秋天开渔时最新鲜的活蟹,海鲜的鲜香一下子冲上脑门,“只是害怕你在医院里又受什么委屈了。”
“一回来之后就抱着我,太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