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文光冷着脸看了警官一眼,扫视了周围一圈,沉声告诉自己徒弟:“让飞姐进来吧,这里有当事人是我认识的,我先避嫌。”
“啊,好……”
这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被躲过了。
被打的男人也松了口气,其实刚刚他们进来早就认出屈文光了。
正因如此,他们有圈内的人在坐镇,还是本身势力就挺强的人,他们现在反而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家里直接过来接人,因此拖到现在迟迟不能从局里离开。
真是,这一个个,要么跑去做什么医生做什么警察?
等屈文光走了,调解室里的情况反而变得更容易处理了。
酒局上的人本身是跟着方晋的,方晋赔个医药费双方和解,监控上被打的男人也下意识还了手。
按他们的想法,这件事定性为互殴赶紧走就完事了。
而宋楚琪几乎就是完全打酱油过来的,时暖夏就站在旁边,宋楚琪也说到谅解,男人无所不从。
只因背后方晋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他总不可能当面说自己在酒席上都编排了时暖夏什么。
经过那个叫“飞姐”的女警官大致处理,警官也让大家先等等,然后走出去外面整理资料。
宋楚琪和时暖夏就坐在离调解室入口最近的角落,离他们都很远。
室内无声地淌过时间,时暖夏低头玩手机,顺便戳了戳宋楚琪的手臂:“你这是听到什么了,这么冲动还上去踢人家两脚。”
“没什么。”
宋楚琪当然不愿意朋友听到那些脏话!
一帮神经病!
“时暖夏,你倒是挺有本事。”
调解室里的寂静被忽然打破,方晋黑着脸直勾勾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