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段时间,男人从喻家主宅里走了出来,时暖夏没有开口去问,因此无法知道喻左傅和他的哥哥都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大公子是什么病情。
喻左傅从喻家出来时,脸上瞧不出任何神情,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一如往常带时暖夏回家。
两人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今天晚上的喻左傅看起来好像更加黏人,甚至力度比之前更加强势,让时暖夏差点忍不住溢出声音。
抱住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澎湃情绪得以释放,她都感觉两人几乎要完全镶嵌在一起。
但即使是这样,男人也还是忍不住观察到时暖夏身上的变化,用尽全力送往愉悦之际,温存地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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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深夜中被梦惊醒。
喻左傅忽然坐了起来,看见身边的女人仍陷入沉睡,恬静的睡颜半埋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的睡姿总是很乖,而且还经常以安全感不足的姿势睡着,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但,时暖夏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睡着时会下意识朝身边的东西摸索。
在时家她爱搂着抱枕睡觉,直到和喻左傅同居开始,两人的距离总会在月色浓郁下被一点点拉近。
喻左傅偶尔半夜惊醒,时暖夏早就从背对着他咕噜转过来,正好方便他能趁机抱住时暖夏入睡。
于是也没有人告诉过时暖夏,她的枕边人已经很长时间都被睡眠困难侵蚀着肉=体和精神的健康——直到她本人的来临。
是药,是救,也是梦。
喻左傅深深地看着她良久,伸手抱住。
逐渐闭上了眼睛。
连指尖都像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