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男人的声音在耳边沉沉浮动,仿佛整个人都被埋进了金属的细砂当中,磨得时暖夏也有些受不了了。
喻左傅的旁边蹭了蹭她的耳垂,酥麻感霹雳般电过来:“总是愿意满足我的期待。”
一如被神明回应了祈祷的,最虔诚的信徒。
“滋啦——”
背后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时暖夏扯着面前的金属腰带卡扣,泄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声音。
“浪、浪费裙子……”
被喻左傅抱着倒在沙发上,她艰难地低下头,忍不住想要去控住毛茸茸还在试图往下的某个物件,却被人反手抓在一起,强制却不失温柔的力道,仿佛一开始就抓住了她不会真的因此生气,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将她控制起来。
“别、别——”
“裙子只要穿在太太身上的那一刻就不浪费。”
底下的声音快要听不见了。
但时暖夏感觉眼前的景色也似乎看不见了。
大脑中一阵阵的激荡,像是把眼前的一切都拉上一层亮白色的幕布,如烟花般无数绽放。
沙发被抓起一道道褶皱。
恍若舞台上转折圈圈的华丽裙摆,一层一层转着圈,时暖夏也仿佛感觉自己被底下的男人不断带领着,在舞池上一次次地走上舞曲中最为激烈的那段副歌,然后便是让人记不清楚的亲吻。
无数的吻落在身上、锁骨上,还有她敏-感的耳垂上。
眼前朦胧之际,时暖夏试图去找被丢掉的裙子,却只能看见窗帘外浓郁的夜色。
在告示着今晚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