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连国际大牌宣传也联系不了的高定牌子,在这里当着体面又拿得出手的大医院医生。”
“遇上我这种在别人酒局上当‘不务正业’的陪酒女主播,”曾惜自嘲地摇摇头:“应该是会觉得我们这种赚快钱的人挺没皮没脸吧?”
时暖夏正想要张了张嘴却被人简单伸手挥了挥。
“那种没有必要的安慰你不用说。”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赚那种陪酒的钱确实不光彩,但我没有办法。”
曾惜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仿佛被沉在了巨大的压力和绝望之中,时暖夏却在这个情况下逐渐冷静了下来。
就像是曾经见到过的无数次急诊病患家属在她的面前谈话一样,反而给了时暖夏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时暖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病人这次的情况还在检查,还不知道是什么病因导致的发烧,先不要太紧张。”
“我太累了……”
曾惜猛地把脸从手心上露出,眼底露出了疲惫,略带失神地抬头抵在墙壁上看着赤白色的天花板。
“不管是什么名牌、还是什么店铺……一切的阶级对比,好像都不会比在医院里看到的更明显了。”
极轻的声音,似乎连灵魂都要跟着游离了。
“富人能安心地告诉医生只要把人救活,icu的费用不用担心尽管去治疗就好。”
“富人可以毫无压力地在病人住院的时候请到最好的一对一护工,甚至是自己家里请过来的护理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