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下楼去餐厅吃了宵夜,吃完之后转到书房里复习一会儿急诊内科常规诊断。
今晚的男人却看起来特别粘人,不管时暖夏去哪儿都要跟在旁边,连她去书房复习也要跟着去处理一会儿工作,等时暖夏准备回房的时候也跟着起身。
两人在喻左傅出差后的第一个晚上只是正常的同床共枕,喻左傅从背后搂得她很紧,时暖夏一下子感觉自己睡着的速度确实比自己独睡时快了很多。
本以为晚上的黏人只是出于喻左傅在浴室里说的那句“以为太太生气了”,没想到第二天醒来,时暖夏发现喻左傅也没有去上班。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久别胜新婚,想回来陪陪太太。”
“……”
两人的相处关系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各自聚集在一起最多的时间就是在书房,其他时间主要是饭后在客厅里互相放松一下。
但看起来又和之前明显不同。
喻左傅时不时地从书房探过隔断过来时暖夏附近。
“喝茶吗?”
在客厅的时候递过来两块芒果干。
“吃吗?”
时暖夏一头雾水地看向他:“你为什么一直在找我?”
“补偿。”
喻左傅笑着看她:“我以为太太昨天下午生气了。”
“我说过我不是……”
“可昨天太太没有让我抱。”男人的声音带了些许委屈,“你推开我了。”
“……?”时暖夏直接一愣,她做过这件事吗?
思考了良久,终于从记忆箱子的某个犄角旯旮里找到昨天刚起床她睡懵的时候被喻左傅抱住,她想去洗漱就顺手推开了喻左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