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的白皮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项链,里面的主装饰被时暖夏埋进了衣领里面,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对方没察觉到,只感觉喻左傅不知怎么地看向前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双好看的眸子随着阳光投射下来的光线微微眯了眯,像是一只得到想要玩具的大猫,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太阳底下眯着眼睛。
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在一晃一晃的。
是项目进展很好?谈得很顺利?
看着喻左傅的模样好像心情非常好。
“工作怎么样了?”
不知道出差之后的夫妻应该要怎么寒暄,时暖夏摸着鼻子小声问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不太习惯了。
“……嗯?”
像是被打断了,喻左傅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之后忽然靠近。
时暖夏瞪大眼睛,只觉得一阵极淡的香气一点点侵蚀进她的皮肤,逐渐钻进她的鼻尖。
时暖夏常年只熟悉消毒水味,对这些香水了解甚少。
可这样的香气在喻左傅的身上并不浓郁,只是很绵长,有种无端的距离感。
仿佛若隐若现的那道冷香,才是埋藏在他平日里无话但矜贵疏离笑容下,真正的底色。
“啪嗒”。
那道好像有些木质嗅觉的冷香如易碎的蝴蝶般飞过,只剩鼻尖的一些浅淡的余韵。
男人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原来喻左傅只是帮她扣了个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