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面前的女人素面朝天,原本看向镜子面前自己的双眸不经意之间,余光看向了原本在自己身后的毛巾。
喻左傅在整个别墅里的每一处不同卧室房间里都放上了两人能用的洗漱用品,当然也包括了他们两人的洗脸巾和浴巾。
头脑一热,时暖夏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她直接抱着喻左傅的什么东西睡觉呢?
会不会比之前好些?
幸亏现在喻左傅本人不在场,整个主卧里只有她一个人,时暖夏出来去找衣柜间,打开门的时候甚至有一个瞬间感觉自己在做什么不应该被人知道的坏事。
一股莫名的心虚萦绕心头。
但是很快她只能开口安慰自己:只是几个晚上,等喻左傅回家的时候这样的情况应该就会好起来了。
而且,说不定这只是因为喻左傅第一次和她异地分开去出差,之后喻左傅出差的时间一定会更多。
再出差几次她肯定就已经适应了,现在只是属于适应的过渡期罢了!
时暖夏默默在内心说服了自己,看向衣柜里的衣服,里面除了和她一起配套的睡衣睡袍,还有喻左傅多出来的几套家居服、休闲的衣物和通勤的西装。
喻左傅在衣食住行上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她也因此沾光拿到了不少好东西,现在穿的衣服基本都是喻左傅别墅里置办的,时暖夏认为那些都是别墅让管家或者佣人助理安排好的,但喻左傅对自己的衣服上搭配简约低调。
但只要用手摸上去衣服的质地,甚至看一眼剪裁的缝线就能知道衣服造价不菲,甚至还能知道最主要的钱除了用在高定制作和版型上,还用了极大的精力放在衣服的舒适度和耐用性上。
时暖夏摸了摸,突然觉得不太敢把喻左傅的衬衫拿出来了。
想了一会儿,最后把视线挪向了整个衣柜间里看上去应该是最便宜的一件物品——领带。
小巧一件,到时候放回来也好放,不用纠结要不要还原之前的位置。
她伸手取过一条喻左傅的领带,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无师自通似地缠上了手腕。一圈又一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男人束在脖子上的东西轻巧地缠绕在手腕和手臂上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