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喻左傅上前去亲她。
“那老公不问原因了。”
“……”
所以果然是怪怪的,连称呼都要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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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暖夏对于家长见面这回事,比之前的抵触感少了很多。
就在她用了一晚上做好心里准备后,喻左傅刚好要去外面出差了。
晚上虽然没有做,但两人也在床上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才睡觉。
再过一天的休息之后身体也跟着恢复了不少,反而等她醒来之后下意识地摸向隔壁,枕边的温度已经变得冰冷。她这才隐约想起来在昨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前一段时间似乎就听到了喻左傅说起要去什么地方出差的事情……
时暖夏扫了一眼旁边的枕头,有些懊恼地对着没有人的地方锤了一下,就像是在打已经不在这栋别墅里的某个人一样。
有什么事也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说啊……
倒是,没想到她用了不少时间来自我消化,准备接受两方家长的事刚好就这么被暂且搁置了下来,倒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好运气。
走下楼梯到别墅餐厅,喻左傅的身影果然不见了。
其实在下来之前她也察觉到了,经常会从书房被男人带过来主卧室客厅茶几上的平板,一向在睡前放好的位置此时也是一片干净,连带着主卧室衣柜里的几套男士西装也跟着消失,让睡意刚清醒些许的时暖夏打开柜门,就能看见空了一处的衣柜。